开了动荡不安的家乡,却还是没能逃离死亡的千里相随——如果这个医生非是“蒙古大夫”,自己的性命终究要终结在两年年的某个清晨或者傍晚。
走在回家的路上,玄君阳能清楚的听见周围的人在夸赞这难得的好天气。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他讨厌被设限的人生:几点起床、几点睡去,今天作甚、明天作甚,他很讨厌。自然,他也讨厌自己的寿命被早早下了论断,而且还是如此的早。
玄君阳在心里暗暗地想着,自己迎来这样的结局,大概是被母亲生下的必然。也许作那女人的孩子,没有一个能得到善终。
不知道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要窒息,也许是会聋哑。自己这一脑子的思虑会怎样?是要去往另一个地方,还是就此化为虚无,连自己存在的本身都干干净净地消散?
根本想象不到。
玄君阳想象不出自己死后会去向何处,他只能想象到自己的意识随着身体一同消散,也许是颗粒状的、也许是絮状的,但终究是要消失。
感受着幻想出的自己死去时的感觉,玄君阳的身体开始发冷。
那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不管如何去推测、去想象、却观察,都不可能得出结论,因为有资格感受死亡的人没有能重新醒过来的。
一阵强烈的呕吐感从肠胃里顶上来。
“呕!”扶住手边的墙壁,玄君阳没能压抑住这份因为恐惧而生发出的身体的排斥。胃部剧烈地抽动,身体自然地俯身,他的早饭就这样从胃里冲了出来。
好痛苦。还没有死亡,就已经开始被这份恐惧折磨了。
“先生,您没事吧?
狐与鸦之墓 第157章 死的真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