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哪有什么自由可言。人生下来就不得自由,所谓的内心之自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麻醉罢了。”
奋笔疾书,白孤的纸上中文与英文交杂在一起,笔迹也快得潦草。这并不是什么日记,只是写完随即便要被丢进纸篓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简的期待,因为我本就不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过多的期待,只是有的时候想到能与这样一位女子共度……”
尚未写完,隔壁玄君阳的房间忽然传来非常沉闷而剧烈的“咕咚”一声,绝对是玄君阳摔倒在地。
“君阳!”停下笔来,白孤冲门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玄君阳?”
依然没有回应。
“搞什么呢?”丢下笔,白孤快速起身。
他的心里已然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