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雕塑就跟那本破书里记载的东西能严丝合缝地吻合起来。
但据白孤和简所言,这雕塑确实在他们二人的眼中出现过类似生命一般的呼吸与波动,并指引着二人在密林之中寻得了这几乎不可能被找到的所在。
撇了撇嘴,玄君阳不屑一顾地看着那个雕塑。圆柱的基底上雕出的似乎是一个类人的生物,有着翅膀一般的东西护住它的双肋,它的双手也畏缩地藏在翅膀之下。最让玄君阳讨厌的是它的脸——只有眼睛,没有其他的器官,因为雕刻手法的低劣导致那双眼睛看上去大而无神地盯着玄君阳。在没有旁人、灯火又摇摆不定的房间中,那面无表情的凝视不禁令玄君阳打了一个冷战。
玄君阳讨厌恐惧的感觉。他是个史学家,并不是神学家,没有必要感到恐惧。这样想着,玄君阳站起身来,向那个雕像走过去。
该死的雕塑,仿佛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让人觉得那双眼睛是在看着自己。玄君阳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也许并不存在于空间中的悠悠低鸣,他将脸凑近雕像,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纹路。
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
于是玄君阳低声地念叨着古老译本上的文字。
“曾有权能,自天外来,坠落冠海中……”
白孤伏在书桌上,迅速而简捷地书写着。他想依靠这种方式来放空自己杂乱的思绪。纵使他对绝大多数的哲学观念都了然于胸,真正到了自己的处境之上,脑子又成了古今中外哲学家抡王八拳的擂台。
“本以为逃脱了父亲的安排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实现了自由。来到伦敦后才知晓,柴米油盐、为人处世、学问研究、生老
狐与鸦之墓 第155章 期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