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知的生命在向他们招手一般,发出盛情的邀请和悠长绵软的低吟。
“这么明显的异动,竟然都没有人察觉到么?”感受着自森林深处传来的招引,简·格雷问道。
“也许是没有人愿意住在这种丛林里。”说着,白孤警惕地张望着。
二人并肩向森林深处走去。
……
回到自己的房间,玄君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想到刚刚简·格雷和白孤的争吵,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那两个人,简直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一个紧追不舍、一个则报以沉默。
也许白孤的结局就是跟他的名字一样,孤独终老也说不定。这样想着,玄君阳将脑袋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只是作出合理的判断,断没有诅咒白孤的意思。白孤是一个不愿意吐露心思的男人,以他的面貌、他的风度、他的学识,主动向他凑近的女人也绝不会少,只是白孤并不喜欢与人亲密地接触,也不愿意向他人敞开心扉,久而久之,女人们便离开了他。
忽然,玄君阳听到房间传来微微的低吟声,深沉舒缓,像是一种邀约。
于是他坐起身子,看向正对着沙发的书桌。
那书桌上摆放着白孤与简深入裂谷断崖、从密林之中取出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小而拙的雕塑,不管是材质还是技艺,都像是小孩子的作品。在刚被白孤取出的时候,雕塑上还沾满了苔藓和泥土,现在经过一番擦洗倒有了那么点样子。面目变得清晰就更让玄君阳觉得是那种恶作剧一样的产物了。
虽然证实了格雷家那本怪诞的“童话书注解”所言不虚,但这依然不能证
狐与鸦之墓 第155章 期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