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光源闪烁在林间。那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光芒,因为就算被描述为波动也可以——只是引得周围的景色发生波动扭曲,却没有什么明显的颜色明灭其间。
坐在两个钢柱之间,玄君阳听到了简·格雷的呼声,也不由得好奇地伸头张望,只是虽然相隔不过几十米的差距,从他的眼中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我一定可以说服玄君阳的!”简·格雷兴奋地说着,她的语速似乎都加快了不少,“没准儿这样就可以实现家族的夙愿,将几个世纪的研究彻底证明!”
白孤看着她兴奋不已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因为他们二人还吊在半程上,根本是上不顶天、下不着地的状态。
忽然,白孤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加速下降了一段,随后用力蹬了蹬左脚边的石头,确保它不会脱落。
“没准儿我可以凭着这个发现成为历史学家呢!”简还在做着她的美梦,“到时候也可以让玄君阳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浅薄!哼!”
说完,她看向白孤,却发现紧皱眉头的白孤正如同钟摆一般飞速向自己这边荡过来。
随后,简的视野瞬间模糊,恍惚之间有着石壁的灰白和脚下林海的深绿两种颜色的交错旋转。也许她正在掉落下去——她应该看到因为忘乎所以地摆动,自己腰上的绳子与凸起的碎石产生了摩擦。
摩擦意味着损耗,损耗意味着断裂。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单词在脑海中轰鸣: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