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的心也跟着家里紧了起来。他也时常向玄君阳询问他家的情况,只是看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家与他的家不在同一个世界上似的。
“嘿!”忽然,简·格雷重重地拍了白孤的肩膀一下,“再走神,被鲸鱼吃掉了!”
白孤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玄君阳和简·格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玄君阳叹了一下,白色的气从口中飘出来,散在风里:“又在想家里的事情?”
点了点头,白孤将视线移到了紧随轮船的海鸥身上。它们正为了图个温暖紧跟在船尾,似乎温热的气流可以让它们省一些滑翔的气力。但白孤不喜欢它们,因为它们会一边肆无忌惮地拉屎一边发出“哦哦”的喋喋不休的声音,充满险恶的意味。
“放心吧,年关将近,不管是他张大帅还是蒋司令都是要过年的,”拍了拍白孤的肩膀,玄君阳安慰道,“你家里不也说没事么?国难再凶,离不了工商的。”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白孤愈发理解了随铁达尼一同沉下去的那些人是怀揣着怎样一种恐惧而孤独的心态。
“你不觉得越来越冷了么?”玄君阳耸了耸肩,“我们已经越来越北了。”
伸手拽住白孤的胳膊,简·格雷笑起来:“不要愁眉不展的,回船舱吧!”
白孤和玄君阳取得了留在学校的资格,简·格雷则因为结束学业无事可做而选择为一些报刊、杂志撰写专栏文章。现在,他们正坐在去往冰岛的轮船上。
……
“就这里。”指着那本破旧的装订集,简对白孤和玄君阳说道。
狐与鸦之墓 第153章 冰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