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不是我该去接触的领域,我的好奇心、我对未知的探求欲望,不光害了我,还害了无辜的斯嘉丽!哦上帝啊,斯嘉丽,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听从你的劝告而停止这次送命的工作!我早该知道,你总是对的!你总是对的!
“斯嘉丽——!”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斯嘉丽——!”
“斯嘉……”
第三声还没有喊完,我左前方的墙壁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迸飞的砖石将我弹得连连后退,慌乱之间我却在一阵烟尘中看见那飞进来的黑色身影慢慢爬了起来。
“啊!”我吓得连连后退,不知如何是好。
那黑色的身影的脑袋向后仰了过来,裂开的嘴里还不停地涌出黑色的粘液。
“啊……史考特先生……”
不,是长弓的声音。
“是你啊……史考特先生……”怪物那没有形状的身体长出了两只小手,随后那双手拉开了光弓。
我觉得双腿发软,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史考特先生……”那怪物不知道是用什么器官在看我,“你不是说,她一定会好起来的么……为什么……”
“长弓!”我无话可说,只能无助地大喊他的名字。
“啊……”长弓好像听到了我的呼喊,他松开了弓弦。也许它还有着没有泯灭的人性。
该死的,我想错了。
“不过说实话……”说着,他又拉开了弓,“把她那张丑脸射烂的时候,我感觉真的……很好。”
我抬起双臂,求饶一般把他挡出我的视野。
赤红婚约 笼罩格陵兰(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