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说着,百里朝陈义的儿子挥了挥手,“我先走了,下次见。”
“走,我送送你。”说着,陈义与百里一起走了出去。
已是下午,小区里稀稀落落的尽是无事的老人和无事的孩童。
“你没说漏嘴吧,”站在外面,陈义点着香烟,问道,“我一直都说在一家国企工作,你可不能一开口说老子是个杀手啊。”
百里白帜摇了摇头,又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靠,”听到这话,陈义有些激动,“那个该死的小子,害老子掉到谷底,多亏谷底有些活物,我把损伤都转移给它们了……花了这么久才回来。”
“上次的事,对不住了。”百里有些愧疚地看着地面。
“诶,没事,”陈义摆了摆手,“算我们倒霉,碰上了狠角色。”
“你不在这阵,上头又有新任务了。”
陈义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总得……让我休整休整吧。”
“不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我知道了。”
说完,陈义把烟丢到地上,踩灭。
“布鲁斯他们怎么样,没死吧?”
“没有,”百里摇了摇头,“他们都很好。”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百里点了点头,向前走去。五步之后,他的身形“嗖”的一下消失在了陈义的视线中。
“切,这么走倒是方便,来无影去无踪的。”摇了摇头,陈义转身往楼道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