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用手撑着头,疲惫道:“她太像你娘了,凡事要强不服输,所以什么都争,累己及人。”
提及母亲,兰猗袒护道:“翩翩这件事您可怨不得娘。”
没等试探父亲关于翩翩腹中孩儿不是他的呢,狐彦立即有种翻脸的架势:“怎么不怨她,翩翩出身是卑微,她爹娘都是给人做苦工的,可这也不能怪她,她也想生在一户好人家,而今她有了孩子,住在外面颇多不便,我把她带回来又有什么错,你娘就是容不下翩翩,三天两头的吵闹,哪有一个夫人的样子。”
见父亲给翩翩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也蒙蔽了心,兰猗只能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男人自诩不凡,还不是经常败在女人手中,想着若不将翩翩的事查个一清二楚,父亲是决计不会相信翩翩在诓他。
这个话题有些尖锐,兰猗更关心公输拓,掉了话头道:“大理寺不得不防。”
狐彦点头赞同:“苦于皇上不让我去给女婿治病,还说我在这事上需要避嫌。”
兰猗凝神想了下,最后道:“这事我根本无法露面,唯有拜托他了。”
狐彦抬头:“谁?”
兰猗道:“张纯年。”
张纯年是大理寺卿,求他帮忙,有其方便的条件。
兰猗当晚便写了封信,次日差了个狐府的小子送到了大理寺交给张纯年,虽然宇文佑在大理寺也布下眼线,但狐家的人甚少在外面抛头露面,且那眼线只盯着公输家的人,何况只是个不起眼的打杂的小子,所以兰猗的信轻松到了张纯年手中。
听说是兰猗给他的信,张纯年冷不防愣住了,随即想到了公输拓,忙接了信展开
499章 难道夫人单单是邀本官来吃酒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