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哗啦啦掉落几本书,砸在他的肩头。
他抚摸着咚咚狂跳的心口,自问:“我为何怕她?”
重新鼓足勇气,大步奔向竹榻,一把抓住兰猗的双臂,不知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了,兰猗微微呻吟下,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惶恐的一张脸,兰猗有气无力的道:“你怎么了?”
这么快?
是的,兰猗这么快就醒了。
宇文偲愣愣的,半晌才晓得回答:“我担心你。”
然后扶着兰猗坐了起来,还关切的问:“你好些没有?”
兰猗揉了揉太阳穴,头脑仍旧混沌,迷蒙着双眼再问:“我怎么了?”
宇文偲只能撒谎:“你中了夜兰和佛兰的毒。”
夜兰和佛兰或许可以用药,但有没有毒兰猗还真不知道,她望着角落里的花卉,奇怪道:“你久居在此为何没中毒?”
一个谎言出来,势必会引出另外一个谎言,宇文偲只好道:“大概,我住的久了,习惯了这种毒,也或许我最近都没怎么回来这里,而夜兰是花匠才买来的,这里只是我读书的地方,最近宗人府忙,很多时候我直接睡在宗人府了。”
若细细追究,宇文偲的解释苍白无力,可是自己好好的,兰猗就无法怀疑人家什么,探探自己的脉息,一切都好,想是那毒甚是微弱,转瞬已经消散,就从竹榻上下来,身子还摇晃呢,宇文偲过来扶着她:“我去给你煮茶。”
兰猗忙拦着他:“不必了,这天热得不想吃茶。”
宇文偲就往书案上取了自己的折扇过来递给她,兰猗接了在手,抖开,没等扇风,却给扇面上的字
395章 亲一亲她,算是抵销了为其姐姐卖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