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交给秋落就出去了。
秋落浮想联翩的进到里面,见兰猗正坐正炕上,膝头搁着一本书,夏日漫漫,看书聊以打发时间。
秋落把画送到兰猗面前,神秘兮兮的看着兰猗道:“这画上的簪子有什么名堂?”
兰猗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的盯着画,突然丢开画下了炕,出去站在房门前喊人。
春喜正在耳房绣花,听她喊忙跑出来:“少夫人怎么了?”
兰猗面色沉静:“使个人去前头看看,那个送画的人有没有离开。”
春喜就喊过来一个小丫头,让她往前面去了一趟,回来小丫头说:“那人早已经走了,留下话给夫人,说夫人送他的大礼他好生珍藏呢。”
兰猗恨恨的咬着牙,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次中了苏赫的奸计以为必死无疑,就拔下头上的簪子交给苏赫,麻烦他将簪子送给公输拓,告诉公输拓等儿子小老虎长大成人,再把簪子送给小老虎,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没想到自己毒杀苏赫不成,苏赫反过来还救了自己,当时给那厮搅扰得竟忘记索回簪子,若非今个这幅画,兰猗差不多已经把那簪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簪子,自己的首饰,留在别个男人那里,这就是不洁。
兰猗有些着急,回到房里简单对秋落说了事情的经过,秋落也替她慌了:“这事可别让侯爷知道,侯爷虽然一直宠爱姐姐,但男人就是男人,放到别个事上或许海纳百川的心胸,对于自己的女人,他们是绝对不容旁人染指的。”
兰猗气得斜睇眼秋落:“何谓染指,你说的好难听。”
秋落指着那画上的簪子:“你头上戴过
382章 对于女人,他们是绝对不容旁人染指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