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酒一边闲聊,从未像今晚这样放得开,最后酩酊大醉,她想,自己在临死前,体会到了人生的另外一桩,那就是醉酒,很是值得。
醉得厉害,沈钱氏让丫头给她煮了酽茶,吃了也不顶用,倒头便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来时揉着胀痛的太阳穴问丫头:“老爷呢?”
丫头答:“回二夫人,老爷去衙门了。”
她又问:“姐姐呢?”
丫头再答:“大夫人在前面看店呢。”
妙嫦仰躺着,望着天棚发呆,想着沈钱氏实乃粗人,心里装不下太多的事,生气了就发脾气,高兴了就哈哈大笑,完全不守什么妇道,可是她活的真实,活的开心,昨晚一起吃酒一起醉酒,人家就照常的经营买卖,而自己身体上的痛连带心头的痛,痛不欲生,什么公输家大小姐,她冷哼一声,狗屁不值!
这是她第一次说粗话,虽然只是心里,突然有点难为情,转瞬这难为情就消散不见,由内而外的痛快,因为她又体会到了人生的另外一桩——骂人。
喊丫头扶她起来,口中苦涩,漱口之后又嚼了块玫瑰蜜饯,略微好些,宿醉之后没有胃口,糊弄得喝了几口粥,让丫头准备笔墨纸砚,待笔墨纸砚准备就绪,她就屏退所有人,独自于方中于桌子前,手握狼毫沉思良久,然后工工整整的写下:“吾夫蓬庵……”
这是一封写给丈夫沈蓬庵的信,写好之后藏于枕头下,然后就呆呆的在房中坐了一会子,良久一声重重的叹息,喊丫头们给她换衣裳。
小丫头看她身上穿的好好的,不懂,问:“二夫人是要出门吗?”
妙嫦点头:“去梧桐大街
362章 总不能……两个女人生出一个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