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众目睽睽,他硬着头皮道:“是我,是本大爷。”
几个小太监过来,左右挟持住他,扭着来到张贵玉面前。
张贵玉咯咯一笑,笑的毛骨悚然,只是那张光洁的脸上迅速浮上一层寒霜,冷厉道:“你是谁的大爷,杂家面前敢自称大爷,来人,把他的牙拔下来。”
几个小太监再次让兰猗大感意外,他们个个身手敏捷,不费吹灰之力的按倒那虬须汉子,也不知哪里弄来的利器,只听那虬须汉子声嘶力竭的嚎叫,之后,他的牙真给拔下来两颗,满嘴是血,惹得兰猗不敢看,扭头想,张贵玉姿态慵懒,不像是才来的,难不成那佟铁嘴说书的时候他就在此了?那么方才听见佟铁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为何无动于衷呢?
再看过去,那虬须汉子已经给撵走了,张贵玉也起身,左右给小太监们搀扶着,缓缓下了楼。
念奴儿躬身相送。
茶楼里突然鸦雀无声。
念奴儿得意的一笑,抱着琵琶也下楼离去。
兰猗一捅秋落:“走。”
两个人急急忙忙去追念奴儿,出了茶楼见念奴儿已经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马车,兰猗高喊:“念姑娘留步!”
念奴儿去过侯府,老夫人过世,公输拓趁机邀请了一干好友在祠堂的密室商议反朝廷大计,当时念奴儿也在场,但与兰猗并未碰面,是以,彼此不识。
兰猗追到马车前,念奴儿问:“你是?”
秋落代为介绍:“这是安远候夫人。”
安远候夫人,不就是公输拓的小娇妻,念奴儿微微一愣,似乎有点意外,随即柔柔一笑:“夫人,
293章 你啥时候认张公公为干儿子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