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儿听了,小嘴一噘:“若是换了卫沉鱼,侯爷还如此薄情冷酷吗?”
公输拓就又是哈哈一笑,不做正面回答。
两个人吃酒太闷,一个人听曲而也寡味,公输拓坐了一会子也就走了,任凭念奴儿苦苦挽留。
离开得胜楼他也没有回家,在街上七拐八拐,拐入一条小巷弄,这里居住的大多是能够温饱并不富裕的百姓,宅院也小,房屋低矮,更是一户连着一户,看上去他常来常往,所以对密密麻麻又非常雷同的房屋了如指掌,在巷子里走了稍许,就来到一户人家门口,抓起上了锈的铁环扣动五下,三长两短,这是暗号。
未几,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院公模样的老者朝他躬身道:“侯爷来了,我家老爷正等您呢。”
公输拓嗯了声,迈进门去,老院公立即反身把门关上。
公输拓由老院公引着一路就到了上房,于门口停下,老院公朝里面道:“老爷,侯爷来了。”
里面一人就急匆匆道:“还不快请进来。”
说着话,那人已经走出,亲自开了门,见了公输拓不施礼不垂首,只道:“侯爷让我好等。”
公输拓为难道:“你家二姑娘不好糊弄,我这还是先到得胜楼转了一圈才跑来的,说不定二姑娘就派人在后头跟踪我呢。”
对,此户主人非是别个,正是兰猗的父亲——狐彦。
狐彦携着公输拓进到里面,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款款而出,对公输拓屈膝一福尊了声“侯爷”。
公输拓打趣道:“翩翩姑娘不必多礼,从我岳丈这里论起,你还是我的长辈呢。”
273章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丫头使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