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贪财了,这点东西就抹除了薛庆的罪孽,岂不是太便宜他,如此他此后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公输拓神情凝重,一手拿着玉扳指,一手拉着兰猗往炕上坐了,然后把玉扳指给她看:“若我没记错,这枚玉扳指是三年前南域溟罗王进贡给宇文佑的,后来宇文佑又把这枚玉扳指赏赐给了张贵玉,因那次星辰会当街刺杀宇文佑,张贵玉给宇文佑挡了一刀。”
听说是宇文佑的物事,兰猗也严肃起来,接过玉扳指翻来覆去的看,东西可真是好东西,她更在意的是这玉扳指如何在薛庆手里。
公输拓极短的笑了声:“这还用问么,薛庆,已然成了宇文佑的走卒。”
兰猗骇然:“怎么会?”
公输拓随意翻着其他的珠宝首饰,忽而住了手,端起茶杯呷了口,如常闲聊的语气:“怎么不会,宇文佑连金蟾都收买了,薛庆还是侯府的管家呢,他知道的事更多,换句话说,他更容易打听出什么事来。”
兰猗顿觉毛骨悚然:“侯府到处都是宇文佑的内线,以前的事不知他得知了多少,以后咱们又该当如何呢?”
公输拓发现兰猗脸色不好,抓过兰猗的手按在脉处,转瞬道:“你脉象紊乱,这对咱们的儿子可不好,不必为这点小事着急,前几天我还瞧见张贵玉戴着这枚扳指呢,该是他最近才收买的薛庆,所以薛庆应该也没给宇文佑提供什么可用的消息。”
兰猗稍微松了口气,忽而想起金蟾:“侯爷以为,薛庆与金蟾会不会在府里联手呢?”
公输拓想都不想,立马摇头:“不会,我猜宇文佑之所以让张贵玉收买薛庆,大概是觉着金蟾并不能提供
270章 实在委屈了冬喜,来喜我倒不觉她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