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担心他大闹公堂。
听闻是宇文佑的意思,公输拓搭在椅子围栏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更没料到宇文佑远比他狠辣凶残和自持,宇文佑对卫沉鱼表示过倾慕,可是卫沉鱼都以各种理由将他拒之千里,而今宇文佑下令要对卫沉鱼用刑,他明白这并非是宇文佑的真正目的,卫沉鱼就像个替死鬼,宇文佑真正想对付的其实是他公输拓,严审卫沉鱼也好,乃至杀了卫沉鱼也罢,杀一儆百,杀卫沉鱼就是给他看的。
然宇文佑是皇帝,自己是无力左右的,待张纯年回到法案后坐了,公输拓压低声音对兰猗道:“卫沉鱼凶多吉少。”
兰猗脸色灰锵锵的,睡不足,身子又乏,手抚着给掏空了似的胃口问:“怎么办?”
公输拓不假思索:“我要救她。”
兰猗情知如此,再问:“怎么救?”
公输拓脱口道:“你不是有免死金牌么。”
兰猗点头:“嗯,可皇上当时说,免死金牌只能惠及我一人和福及我的亲眷,卫沉鱼她……”
突然打住,死死的盯着公输拓,已经猜到公输拓想怎样救了。
而公输拓也看着她,并不说话。
兰猗缓缓的扭过头去,慢慢的闭上眼睛,所有的情绪只换成一个字——累。
张纯年敲响了惊堂木,兰猗吓得一抖,猛地看去卫沉鱼,张纯年已经吩咐府役将五花八门的刑具拿到堂上,莫说用,单单是看一眼,卫沉鱼颓然跪在地上。
动刑之前,张纯年厉声道:“卫沉鱼,你杀害隋大人已有新凭据,来人。”
三班府役将一把短
251章 证人,怎么是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