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另外一种婚姻,她突然有些怕,不是怕成为弃妇,而是怕另外那个男人不是公输拓。
这念头一出先吓坏了自己,手不自觉的抚上嘴唇……他那样不信任自己,为何还留恋这感觉,出溜下了炕,腾腾走到铜盆边,刚好里面有一点点水,她掬起水来使劲擦着嘴唇,这时公输拓迈步而入,见她洗脸的样子有些古怪,好奇的问:“你嘴怎么了?”
兰猗手一抖,随即道:“做梦给狗舔了。”
公输拓大咧咧的笑:“那狗可是有福了。”
说完意识到哪里不对,指着兰猗:“长的就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心却给人间烟火熏黑了。”
兰猗懒得理他,回去炕上坐了,拾起已经温下来的红薯继续剥皮,头也不抬问:“侯爷有事?”
公输拓点头:“这样,今晚开始我搬回来睡。”
兰猗手中的红薯再次落炕,猛地举头看他:“为何?”
公输拓可就不高兴了:“这是我的家,我的卧房,我不该回来睡么?”
兰猗刚想说话,他立即明白,摆手制止:“少拿那句话来推我。”
兰猗执着道:“可侯爷就是说过,咱们进水不犯河水。”
公输拓哼了声:“彼时是彼时,此时是此时,你我一直分开睡,阖府上下都知道了,母亲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回来睡,这么大个屋子,咱们两个人挤不到。”
话外之意,同房不同床。
兰猗松口气,拾起红薯继续吃,不再说一句话。
公输拓站在那里好不尴尬,杵了半晌开口道:“你去找杨公祝是为了顾纬天?”
091章 同房不同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