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婆子:“这是什么?”
其中一个婆子道:“回侯爷,这是老奴自己做的腌菜。”
另个帮腔:“老张手艺不错的。”
公输拓将酒壶放在桌子上,把湿漉漉是手在身边麒麟的身上擦了擦,吩咐那婆子:“告诉少奶奶,说我回来了。”
他经常忙的不落屋,大家都已经习惯,所以他与兰猗不住一起大家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婆子应声进屋去禀报给兰猗。
兰猗正坐在罗汉床上托着花绷子绣着,听说公输拓回来了,她举头看去铜漏,随后淡淡道:“自己家里,回来就回来罢,闹这么大的动静。”
人前,她还是要做好她的少夫人的。
婆子出去,公输拓进来,兰猗没挪动一点点,仍旧坐在那里绣着。
公输拓走至她面前,孤男寡女,兰猗有点紧张,应景的是灯火噼啪炸了个灯花,她手一抖,针尖刺到手指,一滴血冒了出来,她顺手按在绣品上。
公输拓实在好奇,把血擦在绣品上,岂不是毁了绣品,探身过来看,见兰猗绣的是一只银狐,而那滴血,刚好是银狐的眼睛。
银狐!公输拓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那是他于宫中拾到的一柄合欢扇,不知那扇子与兰猗是否有些渊源。
兰猗若无其事的继续绣着,淡淡问:“侯爷怎么回来了?”
公输拓不请自坐,在她身侧懒懒的一歪,道:“谁人无错,秋落肯悔改,何不给她个机会,她可是把你从小伺候到大的,你舍得?”
为了此事,兰猗住了手,须臾又绣了起来,如常的语气:“婆婆拨给我春喜
057章 侯爷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秋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