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披风内鼓鼓囊囊,他奔过去一把扯开,见兰猗怀里抱着一尊金佛,竟是夏知问才送给自己的那个,他抢过来:“你偷了本候的金佛送人。”
证据确凿,自己又添了个罪过,不能承认是偷,否则就犯了七出,公输拓完全可以为此而休了自己,他休了自己倒是好事,坏处是犯七出的女人想改嫁都难,进姑子庙亦不接收,除了妓院别无收留之所,兰猗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微波不兴:“不是送人是度人。”
公输拓怔住,懵懂不知。
兰猗指着徐宝璋:“表弟三妻四妾,分身乏术,那些个妾侍必有怨言,我想送表弟这尊金佛,希望他来生痛改前非,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虽然这个理由牵强到难以置信,更经不住仔细推敲,但公输拓还是为兰猗的应变能力惹得哈哈大笑:“你给表弟塑个金身,他仍旧是块屎坨。”
徐宝璋大囧,哭唧唧道:“表台欺负我,回头说给姨母听。”
晓得留下来没趣,得了机会逃也似的跑了。
兰猗继续狡辩:“该度还得度。”
公输拓垂首看金佛:“表弟只是三妻四妾,而本候常年流连花街柳巷,因何不度我?”
兰猗一脸鄙薄:“你与佛无缘。”
公输拓眉头一挑:“何以见得?”
兰猗有点理屈词穷,唯道:“我觉得。”
公输拓很是不屑:“你又不是佛,怎知我与佛无缘?”
兰猗迟疑少顷,想起这一宗:“我佛慈悲我佛慈悲,我即是佛。”
公输拓愣了须臾,继而哈哈大笑:“好个伶牙俐齿。”
兰
035章 侯爷给女人脱衣服的功夫不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