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难民的尸体吗？还是什么……
“是哦，因为那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东西了。”
我听到虚无的这句“不是人类”，心顿时沉了下来。
“嗯，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女人确实说得没错，那些已经不是人类，而是东西了。”
雾之使者点点头，少有的没有反驳虚无的话，而且还赞同了。
她们的话让我愈发地不安，到底是什么在这洞穴通道的尽头呢。
上次进入这样的洞穴还是晰被伪善使徒拐走的那一次了，而那次的事情改变了我与晰命运。
那么这次，尽管是不同的洞穴，尽管没有伪善使徒，尽管我现在已经不能与那时相提并论了，但是，我还是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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