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要就这样不管晰的生死就走的意思,为什么村长会这样说?还有那赴死一般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将战死当做既定事实了吗?
赴死…么。
我重新审视起了现状。
暴走中的晰,在战斗中一直处于上风的伪善,身负重伤的我和村长。
情况已经是压倒性的不利,已经可以说是一边倒了。
村长应该是已经很清楚地认清了现实,看出了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所以说出这种话让我打退堂鼓,最起码也让我活下去。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啊,村长。
我怎么就这样一个人逃走呢?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将自己许下的承诺给打破呢?
我是不会就这样逃跑的。
我重新站了起来,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开裂愈发疼痛,双腿还是使不上力气。
我看向前方,村长不知何时已经陷入了和伪善的苦战之中。
长棍和短剑激烈的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伪善的进攻快如闪电,村长很快就陷入了和我当初与伪善交锋时一样的模式—被动防守。
村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满是大汗,每次的防御都看起来非常吃力。、
“真是顽强呢。”
又是一次竖砍,棍与剑僵持在了一起。
“我可是很喜欢你这种实力强劲的神赐者,毕竟这个世界人才非常重要,怎么样,要不要来当我的部下啊。”
村长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这种不屈服的性格我也是很喜欢呢,只可惜……”
第二十九章 断绝与小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