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鼻子大声痛骂,他们正在就事件展开疯狂的责难......避无可避,莫可奈何,谁叫这回他们占着大条道理呢?”
“小费米恩?”这个名字让叶孤云立时皱起了眉头,“他来干什么?这里有他的什么事么?”
“啊,忘了说了,”弗兰克拍了拍脑袋,“是这样的,就在贝罗遇害的同时,安置在原奴隶行营里的那栋新式大楼里的好几名‘刺头’(即到来的流民中被甄别出来的那一小撮极端狂热者),也一并遭受刺杀。验尸官已经检查过了,迹象很明显,无论是伤口、凶器还是杀人手法,都和贝罗所遭受的极为雷同,甚至能够认为,凶手就是同一个人,然而他们几乎是在同一个时刻遇害......”
“这么说,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然后,从这群人雷同的刺杀手法上推断,他们很可能是一个组织严密甚至有着成熟的培训体系能够系统培训大批专业杀手的庞大团体?”叶孤云自语道。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弗兰克回道。
“会是谁?”叶孤云又道。
“也许......”弗兰克嗫嚅了一下,“是影匕。”
“影匕?”叶孤云挑了挑眉,“呵,大家都猜是他们吗?”
“嗯。”弗兰克抿了抿嘴,“最近和我们有过深仇大恨的大型邪恶组织,似乎只有影匕了......”
可怜的影匕,无辜躺枪......
“好吧,姑且认定是影匕,可动机呢?说真的,自始至终,我看不明白,我无法理解,我不认为他们本身会有如何强烈的、非做不可的作案动机,”叶孤云摩挲着下巴,反复琢磨,“本
第二一八章 抽丝剥茧:歪打正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