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是让同龄人相形失色自惭形秽无话可说的年轻天才。
此刻,他正背着双手,凝着一副睥睨的眼神,状似威严地打量着一切来人。
可惜的是,最早到达的叶孤云对此根本一无所感,他理也不理,仿佛前方不存在任何人物版,轻飘飘的擦身而过,走到望台的栏边。
视野瞬间变得格外宽阔起来。
起伏不定的浪涛,晦暗的波光,隔着海湾遥遥相望的青山,黑夜中依然隐约可见的海平线,深邃的夜色以及夜空中灿烂的星河......
景致好美,迷幻,幽深,静谧,富有诗意,但凭栏远望的叶孤云却没有半点临风赋诗的**,他抿着嘴唇,任凭海风将其发丝衣衫肆意拂乱,一言不发。
自觉被刻意无视的戈麦斯,脸色霎时变得铁青。而后脚赶到的两兄弟,看见了这一幕,禁不住地暗暗发笑,本来因慑于对方的名头而有些忐忑的心情不自觉地被舒缓了许多。
戈麦斯闷哼了一声,腾出先前背着的双手,正了正衣领,半转过头,瞥了两兄弟一眼,端着一副教训的姿态,带着质问的语气,怒声说道:“之前我还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重要原因,使得两位爱希伦少爷竟然连卡尔夫阁下的欢迎宴会都能缺席。现在我知道了,很好,是因为这美丽的风景!好吧,我也不想发表什么无礼、失仪、荒唐之类的指责了,我只是想问问两位,是不是真的打算改行当诗人呢?准备临风赋诗?否则,呵,请恕我实在找不到看风景比参加宴会更重要的理由。”
然后,戈麦斯昂起头,一手叉腰,一手戟指,喝道:“还是说,你们根本不将卡尔夫阁下放在眼里?!!”
第十一章 望海台(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