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只是听罢花想容的话,黄立心中却很不是滋味,这都什么话了?怎么仿佛一个幽怨的女子和情郎诉述思念之情一般的?
黄立本来想琢磨着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但现在可就按捺不住胸膛内的怒火了,恨恨的说道:“小子,这谁深着,你要是知情识趣也就罢了!要不然你就算公门中人,也叫你丢官罢职,还送你去岭南那里看押!”
赵禳冷冷的撇了黄立一眼,心头一动,道:“我倒是看看你能够把我怎么来个丢官罢职!钱……”
说话间,赵禳手摸向腰间,身体却蓦然一僵。那叫一个尴尬,为啥?因为摸了一个空,赵禳这才蓦然记起来,自己今天贪图方便没有带钱银出门。毕竟带钱袋出门很麻烦的,带银子固然是方便了,问题是你到了市井上对方找钱给你麻烦,甚至没有那么多余钱找。
故而钱包里头还要配备一定数量的铜钱,一般钱包都有差不多一斤上下,甚至更重。驮在腰间一时半刻没有什么感觉,时间长了,可不是什么爽利的事情。
黄立本来还一脸不爽的,看到赵禳这个姿势,他那里还不明白什么缘故呢?登时扑哧一声,发出一声嘲笑。“没有钱就别冲大爷了!看来也就是个刀笔吏罢了,不知死活的家伙!不过也对,看你这年纪,能够有多大的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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