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见赵禳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晏殊禁不住有些底气不足,那小吏该不会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赵禳冷冰冰的看着晏殊,说道:“那家伙居然不知死活的说是本王的爷爷!这也就罢了,这也就是口没遮拦。却是因为误会本王乃是外地武将便如此作为,那都把武人当是什么了?将领、士兵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而还,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对上西夏怎么可能会不战败呢?”
顿了顿,赵禳接着说道:“晏相公也是饱读诗书、才高八斗之人了,更是知道亚圣孟子的话,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这不仅仅是说士大夫,士卒也如此!晏相公的不作为,甚至纵容,本王都还没有说呢!怎的到了这里,就成了本王的不是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是怎么样也好,就算是本官不对,卫王擅自杀人,都是不对!”晏殊死咬着赵禳擅自杀人这一点上去。
赵禳冷笑道:“随便你了,大不了闹到金銮殿上去!对了,这事情明天会上青州邸报的!”
听了这话,晏殊立刻哑火,他这才记起来,赵禳这混球可是青州邸报幕后老板。
赵禳越过了晏殊,两人之间第一次碰撞,晏殊落入了下风。他不比赵禳,赵禳背景太硬了。宋仁宗很顾忌自己的名声,这个名声自然是不想让世人认为自己待薄自家亲弟弟,可不包括晏殊这个昔ri的皇后党重要人物。
“同书签枢密院事的办公地点在那里?”赵禳越过晏殊后,便随意在其前呼后应的官员当中,挑选了一人问询。
第285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