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行,民之何行?(你当君主的行为不好,叫百姓怎么学好呢?)”
钱彦远在一边插口道:“下官记得当初对此,令绰公对此如此定下细则。”
说着,钱彦远已经摇头晃脑的背诵道:“为人君者,必心如清水,形如白玉。躬行仁义,躬行孝悌,躬行忠信,躬行礼让,躬行廉平,躬行俭约,然后继之以无倦,加之以明察。行此八者,以训其民。”
公孙玄虚哈哈一笑,道:“这不过是表面功夫,王爷哪怕白曰宣银,只需要不传于外,何足道哉?”
钱彦远却对此颇为不满,认为公孙玄虚不趁机指导赵禳走上圣人之途,乃是有歼佞之举。不过公孙玄虚展露出来的才华,使得钱彦远此时也不敢指责其,这才忍住心中的不满,没有发作出来。
在边上的赵禳反而对公孙玄虚的话大涨好感。人之所以求权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可以得到满足感,可以掌控他人的人生,可以满足自己的**。
那些什么躬行仁义、俭约的,是圣人的行为。如果赵禳这样做,那他还不如回去做个逍遥王爷来的自在。
不过赵禳也看出钱彦远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不满,岔开这个话题,问道:“第二条敦教化,想来便是多兴学舍,使得百姓明公理,辨是非吧!”
公孙玄虚点头道:“此正解也!不过尚未足释其奥义。王爷兴学舍,其所出士子自然对王爷有一份感恩、一份崇敬,如此可自成一党!”
钱彦远这次忍不住了,呵斥道:“君子不群不党,此乃乱国之行!先生怎么可以如此为王爷献策呢?”
公孙玄虚也不发作,只是冷冰冰的回应道:“君子
第168章 治心身,敦教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