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李迪应道。
张士逊满意的点下头,道:“如此可为之,老夫也听闻他的名气,做事果断,出使契丹也不亢不卑!”
当下四人定下框架,便仔细商议其中细节。
大概赵禳也不知道自己一个结交将门的比武,居然引动汴梁城各大实权人物的关注,更不知道这事情居然会影响朝廷权力的划分。
事实上不仅仅太后党和皇帝党对此关注、出谋划策。
在保康门附近的一处院子,过了大门边可以看到两棵枣树,青sè的枣子挂满树丫,虽然尚未完全熟透,但已经诱人异常。树下正端坐这一名士子和四个脚夫、苦力打扮的汉子。那些汉子皆解开衣领,露出古铜sè的胸膛歇凉,举止粗鲁。
只是听了他们的话后,恐怕任何人都还为之骇然。这些其貌不扬的汉子,居然都是弥勒教在汴梁城的骨干,不是什么刑堂长老,便是分舵舵主、副舵主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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