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宰相也不敢怠慢,一个个拱手还礼。“见过小王爷!”
刘娥看似漫不经心的拿起茶盏,挂了挂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和泡沫。“阿攘啊!你建了个宗社党,听朝野上下说,你想当皇帝吧?”
别看刘娥说话漫不经心,杀机浓得很。如果换了别人来问,肯定先问,阿攘,你是不是建了个宗社党。看似平常的话,却宛如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一样,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啊!
建了宗社党,便是结党再加上违背祖制,造反不造反,这些就不好说了,但先给你扣了个帽子先。换了一般人,恐怕还真着了刘娥的道。先分辩自己没有造反的事情,但这便等于不知不觉,认了前面建立宗社党的事。
赵禳看了刘娥一眼,刘娥虽然不动声sè,心中却禁不住微微一震,这是往rì一副纨绔模样的阿攘吗?那是怎么样的目光?宛如一波深不见底的潭水,这样的目光,刘娥只是从哪些老脸、颇有权术的大臣那里看过,赵禳不过十一岁,算上虚岁也不过十三!怎么会有这等眼神?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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