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出去,岂不是耽误了他们,更何况,好奇心作祟,我也想偷听大哥二哥究竟要密谈什么。”
“大哥在椅子上坐下,问二哥:你有什么要紧的话,赶紧说,我和小四他们约了去夜猎的。”
“二哥笑着说道:大哥急什么,夜猎那也得等到夜里才能猎啊,横竖我不会误了你的事。”
“二哥说这话,起身拿了茶壶倒茶,他身子横在大哥前面,大哥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我却看的清楚,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纸包,将里面指甲盖大小的粉末抖到了茶杯里,动作飞快。”
“之后,他收起纸包,拿起茶壶倒水。”
宋徽听得睚眦欲裂,“那是毒药?”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二老爷竟然是这般轻而易举的就把爹爹杀了。
爹爹沙场驰骋武功了得,敌人枪林箭雨都奈何不得他,竟是这样死在了自己亲兄弟手上。
剧烈的悲恸之下,宋徽双目赤红。
尽管许攸昶给他的信上也略为详细的说了这个过程,可再听四叔亲口叙述,宋徽仿佛身临其境。
宋四老爷点头,“是啊!只恨我当时反应慢,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那竟是毒药,亲兄弟之间,又素无仇恨,何至于此!”
宋四老爷满眼含泪,追悔莫及。
“就在那个时候,许攸昶他父亲推门进来。我看到二哥手一抖,快的把手里的茶水给了大哥。”
“接过二哥手里的水,许攸昶的父亲还没来得及和大哥说话,大哥便以手扶额,昏昏欲睡。”
“我听见二哥骗许攸昶的父亲说:大哥喝多了酒,不能去夜猎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亲眼目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