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越来越深重。”
言至于此,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所以嫣灰,不要让我为难。”
怀中的狐狸终于有所动容。
他往谢骄眠的怀里更亲密地瑟缩了一下,袒露出一种急需被保护的弱者的姿态,然后尤为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我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怎么了?”
“您将会离我很遥远……”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是我自己想的。”
“……你为什么总喜欢胡思乱想?”
虽然谢骄眠嘴上质问他为什么喜欢“胡思乱想”,但是语气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宠溺。
于是就好像,嫣灰喜欢这样“胡思乱想”,都是被她娇惯出来的一样。
但是嫣灰没有再说话。
他的大人还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已经有人破坏了棋局的规则,也不知道规则被破坏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动。
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些都不是杞人忧天。
他说她终有一天会离自己很遥远,都是因为自己当初……就是如此走过来的。
他不过是担心历史会重现罢了。
他心事重重,心中无数翻涌,但是面上的眉目却是平静得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他依旧是沉默不语。
谢骄眠见他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从来不勉强自己,所以也从来没有勉强过别人。
于是最终承受后果的、痛苦的,往往也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只是再次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便也如同怀中的狐狸一样,沉默无言。
第123章:花诗节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