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但是山曾昏迷这样久的情况,以往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若单纯只是身体上的原因那还好说,可是很明显,不应该如此自欺欺人。
尤其是他依稀回忆起之前生江说的,他在某个夜里见过一只白色的狐狸出现在皇宫中……
白色的狐狸,他唯一能联想到的,就只有谢骄眠身边的那只似乎总对他怀有戒备的畜生。
他觉得按照他的性子,他是应该要再去摄政王府一探究竟的。
但是他脑海中却并没有类似场景的印象。倘若回忆,脑海中要么是一片空白的样子,要么就是头疼不已。
就好像那一段记忆硬生生被人挖去了,然后连随便编造一段故事重新缝补进去的心思都懒得施舍,给予他宛若一只不被主人喜欢的人偶的空白与残缺。
他实在是厌倦这样的感觉,可是又摆脱不掉,无可奈何。
他看着指尖的金色粉尘,微微有些出神,回想起谢骄眠之前好像说过不喜欢被别人窥探。
他当时是直接答应呢,还是默认呢?
总之,那一次被识破了之后,他的确没有再动用羡金蝶去探听她的消息了,连原本想要在摄政王府安插探子的想法都打消了。
但是他又实在是思念。
这对于他来说一定是绝无仅有的事情,甚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认识不算太久、还没有几分深厚交情的人如此牵挂。
倘若仅仅只是因为那一张脸,那未免也太过肤浅。
那些仿若自灵魂骨血中、妄图冲破禁锢的叫嚣,思念与偏执,宛如炼狱的业火,日夜缠绕,
第119章:没出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