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原本干净洁白、如今浑身是血的狐狸,满目心疼的悲悯。
“嫣灰……?”
这声呼唤太轻,轻得只能侧耳听闻;这声呼唤太遥远,遥远到仿佛隔了无数个星辰。
“大人……”
如果他现在是一只狐狸的模样——如果是这个模样,对方或许就能看见他原本耷拉着的耳朵重新竖起来,还能看到他为眼前人摇晃尾巴的欣喜。
只可惜他现在不是。
于是,他就只有一双被血泪模糊了的眼睛,以及总是开出玫瑰的唇角,来对眼前人,宣告他的欣喜,与忠诚。
“嫣灰,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想说她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是她现在面对一身是血的嫣灰,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尽管她知道,这只是一个荒唐梦境,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嫣灰摇了摇头。
毕竟这些对于他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只是虔诚而又悲切地看着谢骄眠,伸出一只手,没有再主动上前,像是在等待对方主动地回应。
他尚且残留玫瑰一朵的薄唇缓缓张合,声音依旧沙哑,且沉痛。
“大人,我来带您走。”
“大人,跟我回家吧。”
***
入夜深沉,摄政王府灯火通明。
乌姿抬手轻抚眉间的褶皱,又不动声色地将额角的冷汗揩去。
李君同总觉得他轻抚眉心的样子有几分眼熟,且这样的动作对于乌姿而言,过于陌生。
毕竟他在此
第116章:躁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