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了一样。
而今天,魂灯毫无征兆地亮起,病榻上躺了一个多月也没有任何反应的人也忽然醒来,——一切都太过突然,太过不可思议。
李危寻当然知道这世间大有“奇迹”存在,但是他走到如今,也不至于还要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样,轻信奇迹。
看似种种偶然,实则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形成必然。
他的眉心轻轻蹙起——如果不曾恍惚,或许还能瞥见他眉心蹙起的弧度,与某个人竟然异常相似。
他问山曾:“山曾,你昏迷的时候,有在梦里看到过什么吗?”
***
距离上一次谢丞相来看谢骄眠,转眼竟然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他以为自己足够清闲,还想着下次以询问“为何要将摄政王府的院子拆了”为理由再去看她,结果一忙起来就没个消停,愣是耽误了许多时日,以至于现在再想用这样的理由去看看自己的女儿,都嫌为时太晚,新院子都落好一段时间了。
但是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过谢骄眠了。
他总得亲眼看看他的宝贝女儿过得好不好。
前些日子听说她还要出席花诗节,他惊讶之余,还有几分欣喜。
毕竟,自从八岁那年之后,谢骄眠就再也不想出席任何节日盛典,其中尤以花诗节为最,平白辜负好多佳时。
如今,她选择出席花诗节,除却能够“不负佳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终于能够走出当年的阴影,肯完全接纳自己。
他这个当父亲的,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这必然是临时的决定,不然他不至于消
第107章:苏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