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这一生顺风顺水,不必太顾及世人感受,之后成了君王,能在越来越完整的律法和道德之中随心所欲,便也活得越发纯粹。
这样养出来的少年气,是李君同如何模仿,都学不来的。
——或许就是这样气质上的微妙差距,让大多人总对这看上去还怪有些孩子气的君王更为宽容。
即便他也是踩着尸山血海才成就的这一番伟业;即便他杀过的人,或许比李君同杀过的人都还要更多。
但是红卢的关注点,还要更切入要害一点。——这可是襄国的一国之君,他那样骄傲的气性,怎么能任由自己的死对头的王妃将自己当成男宠?!
就算是为了恶心李君同,也不应该自降身份。
而且看王妃刚才对李危寻说话的态度……
好像跟面对王爷时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妃怎么敢的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谢骄眠的身上。
美人依然懒倚在床上,她怀中的狐狸似乎因为香怀过于柔软舒适,竟然还惬意地微眯起了双眼,眼中些微水汽迷离,看上去将困欲睡。
即便是知道王妃性情大变,但是他从来、从来没有像今日此时这般直观地感受到谢骄眠的“今非昔比”。
上一刻他还在怀疑,这个人难道是用了什么邪术吗,竟然能让襄国国君和摄政王纷纷对她宽容,甚至还别有一种宠溺的柔情?
但是此刻,他忽然就觉得,或许不沦陷,才是错误的。
肤浅一点,是没有人能够真的忍心对美人心狠;稍微深沉一点,便是任何人在面对这样看似清冷骄傲
第79章:答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