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天之后,又继续昏睡吧?这人刚走没多久,怎么就又折回来了?他没有自己的事情么?堂堂摄政王竟然能这么闲散了??
于是她毫无遮掩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又来干什么?”
李危寻眉尾一挑,看向谢骄眠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这个“又”字用得很妙。
将言者的不耐与厌烦,表达得淋漓尽致。
门外的忍冬回不上话,但是与她一起来的另一个人,好像有些等不及、深怕跑了什么人一样,抬手将忍冬隔开了一些,嘴上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得罪”,脚上倒是没什么客气地,直接将房门踹了开来。
这一脚没留什么力气,整个房门都给踹得稀碎,引起了谢骄眠强烈的不满。
房门碎裂难免溅起飞尘木屑,谢骄眠颇为嫌弃地别开了头,但还是没防备吸入了些许灰尘,呛得自己接连咳嗽了几声,让在场之人的心都不由为之一紧。
嫣灰立时反应过来,为谢骄眠张开了一层结界,好不让更多的飞尘侵袭谢骄眠的身遭。
虽说用结界来阻挡这一星半点儿的灰尘属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家的上神大人如今过于娇贵了呢。
李君同也意识到自己的动静过于大了,想要开口解释,或是聊表一下自己的关切,却还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就被谢骄眠截断了——
“你发什么疯?”
这句话虽然是吼出来的,但她毕竟尚在病中,中气不足,加之声音又娇又软,就算再怎么生气,听上去也难有半分震慑之意,甚至还不由让人觉得,她好像就是在撒娇。
但
第77章:别来无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