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谢骄眠如今是摄政王妃,甚至,还算得上是他的兄嫂。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谢骄眠喜欢李君同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他还躺在深宫里面看过笑话。
以至于后来这门亲事终于成了,他不仅没有因为李君同又得到了谢久思的支持而苦恼,反而觉得他那个向来在众人眼中沉稳多智的所谓兄长,也不过就是一个会病急乱投医、妥协世故的懦夫罢了。
连批阅那奏折的朱砂笔墨,都似乎跟随着主人的心绪而张扬。
于是如今的一点执念和不甘心,看上去便好像全都是报应一般。
他怎么知道他会对谢骄眠放不下,又怎么知道自己如今竟然跟谢骄眠有诸多理不清的联系。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谢骄眠、好破开自己体内那莫名其妙的封印,但是他怎么明白为什么这颗心总是会为她而牵扯?!
难道荒唐人间,真的还有前世今生吗。
他的眼眶醺红,委屈,挣扎,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顿觉喉间像是被鱼刺梗住了一般,仅仅是一个吞咽的动作都疼痛。
他眉眼微垂,不想再看忍冬过于直接和清明的眼睛。
长如蝶翼一般的睫毛将漂亮的眼睛遮住,挡住醺红,挡住汹涌,挡住疼痛。
于是,他的目光便被忍冬手上的另一把伞吸引。
他堪堪抬手,指着那一把伞,声音还有些沉重的沙哑:“她的伞在你这里,那她人呢?”连李危寻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竟然是一个异常完美的转移话题的问题。
第64章:不甘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