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落在狐狸的身上:“小姐这只狐狸……”他停顿了许久,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语言,“还真是有趣啊。”
但是思来想去,似乎都没有“有趣”二字包含的意义广泛。
谢骄眠抬手揉了揉狐狸的脑袋,并没有责怪那只狐狸差点伤人的意味:“有的人说话不中听,教训一下也算是应该。”她说完,又轻轻拍了狐狸脑袋两下,就好像是对他刚才举动的嘉奖。
李危寻:“……”感觉自己失去了人格。
谢骄眠没在意这一个突发情况,一直挂念着自己这只花瓶的所谓“仇家”。
只是她已经懒得多询问,直接说道:“你真正的仇家是谁,你不想说,我也懒得问了,但是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惹麻烦给我。”
李危寻眉尾一挑:“啧,小姐不信我?……”
他话音依然没有落完,就被谢骄眠打断:“信。”短促的一个字的回应,从音起到音落,消失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然后呢?”
她的回答似乎总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李危寻如此无奈地想着。
“我也烦李君同,他既然是你的仇家,那我给你递把刀,你就能把他杀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谢骄眠说过许多话,大多在他意料之外,让他不知道如何给予一个相对更好的回应,但是只有这一个问题,让他陷入一阵长久的沉思。
虽然他和李君同之间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但他二人在朝堂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即便身体中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脉,可是比陌生人还要冰冷,恨不得都盼着对方早点死。所以形容他们是“仇家”,倒也算是贴
第41章:小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