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年华为你守活寡?凭我一年到头见不到你几次?凭你跟我那个便宜妹妹眉来眼去?凭你任由别人诬陷我、欺负在我的头上?”
她这么一段质问下来,理直气壮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于是被质问的人便深陷在这一双看上去天生深情的眉眼中,溺死在自我怀疑的深渊里。
“这样的人,凭什么在自己来了兴趣之后平白插手我的生活?而我,又凭什么要惯着他的尊贵脾性?”
美人说完,懒懒地一抬眼。翦水秋瞳里倒映着眼前人的高贵如神祇的影子,被美人眼中的漫不经心与不屑尘俗层层裹挟,变得支离破碎。
不仅是李君同,就算是早就已经明晰这张故人皮囊之下真相的小天道,也被谢骄眠这番质问问得神思恍惚了几分。
在谢骄眠的法则和认知中,只有全世界按照她的意愿去执行和顺从,从来没有她为别人的意愿做出退让的道理。
小天道在跟谢骄眠相识的第二天,就已经领教过了。
然而即便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重新面对这样的认知冲击的时候,还是难免为谢骄眠的理直气壮感到下意识的震惊。
以及自己的某种荒唐的认同。
明明是没有毫无根据、毫无道理的一番话,但是因为是谢骄眠说的,所以这似乎就是有根据、有道理的。
如果不按照谢骄眠说的去做,那似乎才是真的不正常、没道理。
李君同便因为她的这几句不清不淡的质问而感到有些心虚。
原因无他,只因谢骄眠所言句句属实。
换做是以前,他别说心虚,怕是连听到这番
第28章:王妃在吃醋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