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反应过来,以自己的性子,能对谢骄眠这怪脾气一次又一次纵容,除却她对自己体中封印造成影响的秘密,还有一种仿佛来自遥远尘荒的熟悉之感。
他总觉得,他们应该是见过的,可是若真要回忆起来,脑海中却又只能是白光一片。
甚至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疼痛。
他终于还是离开了。
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谢骄眠将他的挣扎都看了个完全。
虽然她累得连睁眼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并不妨碍她的意识继续清晰。
她本来是在问罪小天道的,为什么她会忽然感到疲惫,好像随时都要死了一样。
结果小天道都还没来得及回答,谢骄眠就感觉到李危寻还没走,甚至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熟睡的样子,颇有一种伤春悲秋的模样。
她觉得奇怪,又问小天道:“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干什么?”
小天道看了一眼,也觉得奇怪:“不知道诶……”
谢骄眠皱着眉想了想:“我欺负他了?”不然那么幽怨地看着自己干嘛?
小天道觉得上神大人在自我反省这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
但是他又不好直接附和,大概率会被打,于是只能虚伪地昧着良心问:“啊,不会吧,上神大人怎么会欺负他呢?”
他这一口气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
谢骄眠顿了顿,点了点头,拍定道:“对,那就跟我没关系。”
小天道没再说话。
之前上神大人或许还能稍微反思一下,现在因为他的反问,估计以后都再难有这样的“觉悟”
第十二章:病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