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一只小奶猫的爪子挠了一下,不仅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令人心痒。
这种带着难言悸动的酥麻之感遍袭李危寻全身,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包容和宠溺。
他一边心想着这究竟是谁家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跑出来了,一边又觉得她的委屈甚是可爱。
一向尊贵的他,为眼前这只娇贵的小奶猫服软,低垂了高贵的头颅:“抱歉,我、在下并非有意为之……”
那边谢骄眠越说越难过,甚是怀念以往养尊处优的日子,说着说着就要开始抹眼泪,但是一听对方道歉了,她立刻就收住了。
她这个人向来如此,生来就是娇软矫情,听不得逆耳之言,吃软不吃硬。
“哼……”她喵喵唧唧地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忽然凶什么凶?”
李危寻忍俊不禁:“我哪里凶了?”
然而谢骄眠不解释,满脸都是“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猪话”的表情:“你还要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凶’?”
李危寻哑然,随即妥协:“行行行,都是在下的错……”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谢骄眠就打断他,娇声责问:“你敷衍什么敷衍?你还不耐烦?”
这世上没有人比谢骄眠更美更娇,也没人比她更能作人。
偏生面对她的无理取闹,旁人还不觉得厌烦,甚至觉得别有几分可爱,让人下意识就想纵容。
李危寻也觉得这人实在是有意思,立刻配合她,端正了态度:“是在下刚才鲁莽了,惊扰了姑娘,还望姑娘莫怪。”
谢骄眠这才心情好了一点。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第二章:当个花瓶捡回去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