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算是欧阳兰的表哥,上次就是从丛勇着欧阳兰去找的沈囡,“沈浪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一点,上次被于清香踩得够呛,他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觉得这个事情好像有点蹊跷,就我所了解的沈浪他不会吃了豆子就忘记什么事豆腥味,恰恰相反,他这个人很是自律自得,你可以欺他一次,但是第二次就不行了。会不会是。”欧阳书没有说话,只是指了一下上头。
其实这个方面一共也没有几个人,倒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很是俊朗的青年若有所思的说道:“李爷爷可能会谋划这个事情,但是绝对不会太上心,顶多会警告一下我们不要有太大的动作。如果我们可以跟沈浪达成共识的话李爷爷绝对不会太为难我们。因为我们不贪污国家财产,也不虚报账目,只是以赚钱为目的间接的参与了资本的运作。”
一直靠着窗站立,看着外面景色的男子转过了自己的身体来,“苏裴,为什么要这么说?有没有什么线索和方向?”
“有,就从这次沈浪很是突兀的出现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沈浪去不去考试这个东西重要吗?根本就不重要,沈浪好不容易的躲了起来,为了一个不值得一提的考试而冒着被我们发现的风险,这个有点不太值当。唯一的可能姓就是有人让他出来,而这个人会是谁,又为什么让沈浪出来?”
屋子里面的人这个时候也都开始思考了起来,苏裴虽然提了几个问题,但是先前都已经把具体的事情都分析的很清楚了,所以大家也都顺着这个思路开始思考了起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苏裴的说法很有见解,不愧是大家公认的军师。
第一百七十六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