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可我真不是冲着他去的。我只是冲着‘小书圣’去的。我说句得罪方大师的话,他年纪轻轻就被称‘小书圣’,我凭什么就不能质疑?谁有资格封他‘小书圣’?”
就在这时,客厅通往书房的门口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我封的,你说有没有资格!”只见房老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脸阴沉。
客厅里的人急忙站起来,陆续口称“房老”,无比恭敬。
沙歌看了房老一眼,吓得差点尿裤子,那可是房老啊,曾经坐到最高位置之一,哪怕退休,仍然拥有实实在在的待遇和部分权力。沙歌至今记得,在去年的书法展上,房老到场,结果书法协会的会长谦卑得跟孙子似的,在场的某省一号也毕恭毕敬。
沙歌的两腿颤抖,急忙解释:“房、房老,我不是……”
房老冷冷地扫了沙歌一眼,官威如山,吓得沙歌骤然失声,嗓子好像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
那些老人陆续从房老身后走出来,许多老人轻声叹息,看向沙歌充满失望之色。
沙歌的老师申厚眼可不是失望,而是愤恨。他想争书法协会会长的位子,最大的依仗就和房老的关系比其他副会长亲近,而且他这次带沙歌来,也有提携沙歌当自己接班人的意思,要是房老觉得沙歌好,自然也会认为申厚是个好老师,选人有一套,当书法协会会长不成问题。
可是,沙歌把事情搞砸了,不仅毁了他自己,也毁了申厚精心准备的一切。
申厚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暗骂: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房老的家,连我跟杨越刚平曰里势同水火,这时候也必须和和气气,生怕惹房老不高兴,你一个小兔崽
第679章 有眼无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