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手腕,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捻入那苍白如纸的皮肤。
皮下脂肪已少得可怜,轻而易举地便能扎到深处。
此刻,又凝神听外面俩人的对话。
“可有结果?”
大汉叹气,“没……那小子嘴硬极了,什么法子都使了,他就是不认,还说自己当少爷是兄弟。”
丫鬟愤愤啐了一口,“脸皮忒厚,我们少爷什么身份,怎么会和那腌臜的东西称兄道弟。”
大汉附和,“可不是,但我看他也撑不了多久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今日再敲打一番,他定然会认罪。”
俩人又说了几句,丫鬟再进来,看到那赤脚大夫仍然静坐着号脉,便问:“怎么样了?”
女子淡然起身道:“实不相瞒,这位少爷……大限已至。”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汉一个暴怒,撸起袖子露出虬结的肌肉,双目瞪圆,凶恶得恍若年画上的门神。
丫鬟秀眉紧蹙,不满道:“我就说这赤脚大夫不行,还不快出去,仔细让夫人见了,我们可都没好果子吃。”
大汉也面上无光,气冲冲得推着女子出了内室。
“不会看病就不会看呗,乱说什么呢,诅咒我们少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女子很是无奈,刚想抬起手指,又听见院外传来杂乱地脚步声。
假山外,一个妇人正诉苦道:
“我儿子昏迷了有大半月,什么大夫都看遍了,都诊不出原因……还请诸位道长给看看,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接着,一个低沉又略微冰冷的声音响起:
“若是令郎
第二百二十七章:病重的少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