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有时间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在一片由绿荫与碎石组成的小山谷中,十几名身穿闪亮盔甲的士兵,腰间佩剑,手持旗帜,呈包围状站立于山谷高处。
距离林离几人右前方五米左右,有一处地面略微平整的石台。
上面站着好几名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其中三名身着由动物皮毛制成的黑色大氅,看着身份就不一般。
最左侧的男子非常有特点,他将两侧的灰白鬓发扎在自己下巴位置,看着就像是长着灰白的胡须。
最右侧则是一名眼神锐利,神态恭敬的中年男子,他双手平托着一把由动物皮毛制成剑鞘的长柄阔剑。
最中央站立的是一名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他的整个脸型较长,修剪齐整的胡须已经开始发灰,褐发,灰瞳。
就算他未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站立在那。整个人也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气息。
而他们三人的面前,站立着两名头戴圆顶头盔,身着制式铠甲的士兵。
他们押着一名身穿黑衣,面容憔悴到极点的男性囚犯,将他脑袋紧紧抵靠在一节满是黑褐斑点的木桩凹槽中。
站立在最中央的威严男人,朝着右侧托剑男人轻轻点点头。对方便神态恭敬的走上前来,将双手平托的长柄阔剑置于他的面前。
呲……锵!
寒光四射的长柄阔剑出鞘,一阵金属摩擦特有的脆响,悠扬绵长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托剑男人带着动物皮毛剑鞘悄然退后几步,威严男人双手持剑矗立于囚犯之前,平静而沉稳的开口道:
“以安达尔人和‘先民’的
第一章:罗柏与血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