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何佳人,姥爷压根儿就没往她那里想,因为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到他的宝贝孙女。
喊嗓结束后,任真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吕丛一路笑嘻嘻的跟在她身边,偶不偶逗她一下,气的她恨不能把对方一脚踢湖里去。
这边刚走了一半,那边管家爷爷跑的呼哧带喘,说厅里有客人等着,是几个孩子,说是任真跟江河的朋友。
俩当事人对视一眼,任真挑下眉毛,她现有的精神头已经不够支撑她考虑来的是谁。
直到进了春喜堂,一瞬间,任真醒的透透的。
水苗,冒菜,赵若兮,三个人站在屋里正跟他们招手。
任真:“……”
江河:“……”
吕丛:“……”
“你们怎么来了?”
冒菜瘪嘴:“你能来我们不能来嗷。”
吕丛不失礼貌地笑笑:“能。”
兄弟俩一见面就开始斗嘴,还把无辜的江河拉了进去,任真倒是高兴的不得了,牵着赵若兮跟水苗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来了,家里没关系吗?”
对方两个人表示,家里人都出去过年了,她们都是孤家寡人。
任真点头,女主人上身:“那就在这过年,一会儿就给你们安排房间,我们好好玩儿几天。”
话刚落,木门吱啦一声,姥爷带着管家走了进来。
正嬉笑打闹的几个人瞬间静如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