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一夜。
前半夜大家都还围着床注意着吕丛的情况,到了后半夜水苗实在是熬不住晕晕乎乎的趴在床边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病房是两人间,隔壁床没有人,冒菜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去了床上,然后将隔帘拉上,小丫头跑了一天早累坏了。
凌晨,整间病房就只有任真一个人醒着,她轻手轻脚的给江河和冒菜一人盖了条毯子,自己又坐回吕丛身边,两只手撑着下巴盯着他微微攒动的睫毛目不转睛。
病房里静的落针可闻,他的呼吸声缓缓的一下一下,人睡得很沉。
床头微弱的灯光被任真的身体遮去大半,她想让他睡个安稳觉。
从来医院的路上开始,她那颗自责的心就开始膨胀了,如果没有那场火灾,吕丛的身体一定特别好,绝对不会爬个雪山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