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一下子童心爆发,拿起一根玉带当呼啦圈,套在腰间匆匆转了几下,玉带太轻,很快便掉落地面,吓的她龇着牙赶紧捡起来拍拍灰放好。
这个不好玩,她又盯上别的,她还没挂过胡须,以前江河的她都没动过,因为姥爷在她不敢。
任真取下一挂胡须,左右看了看贼一样的挂在耳朵上,对着镜子各种凹造型玩的不亦乐乎。
正开心时,楼下突然传来动静,任真惊的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急忙取下胡须挂回原位,还不忘顺了顺。
“吕丛?”
她疾步往楼梯下跑,可跑一半却发现根本没人,突然一阵风过,任真看去门口,歪了下脑袋迷迷糊糊,她刚进来后明明把门关好了,怎么自己又开了?没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