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好,我不逼你,我等你,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吧?”她笑一下,口吻打趣。
他也没当真,早就收回来的手揣在兜里,低头看着她:“你的权力我干涉不了,我只能干涉我自己的。”
那晚吕丛没喝多少,倒是冒菜那个二愣子为了不被徐诺诺一再纠缠,最后干脆直接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吕丛倒是高兴了,借口送冒菜回家,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冯曼白的邀请。
……
因为三年一直生活在国外,吕丛唱戏全靠自觉,虽然一天不落的练早晚功,唱戏文,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有退步,于是拜托了冒菜,找了一位很有名气的老师傅,帮着指点一二。
吕丛的谦和恭敬老师很喜欢,说他是难得的人才,将来必成大器。
吕丛突然想起姥爷,火灾之后,他再也没有去拜访过姥爷,他之前听王琛说过一次,他们走时,姥爷还在医院躺着,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几天后,何佳人提着一套西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冯曼白要过生日了,让他到时准时出席。
吕丛正忙着整理自己用来存放戏服道具的房间,潦草敷衍了一下,便打发何佳人出去。这间屋子,他一般不许任何人进。
何佳人那天也不知怎么,被儿子往出赶她却依旧心情很好,吕丛想也知道,她不是又赚了一大笔,就是她在赚那一大笔的路上很顺利。
8月初,冯曼白的生日宴很快到了,冒菜也被邀请。
两个人刚开车到门口时,突然觉得气氛不大对。
冒菜扶着方向盘,车停在会所大门外不远处伸长脖子观察:“你说,她
chapter10擦肩而过的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