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很感谢你,要不要见见她?”
“见她做什么?替我谢谢她吧。她是个勇敢的女孩子,不仅成了国防军的一员,还当上了中国媳妇……”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陈豪脸上浮现出笑容。
“呀,我该回去了。好像你这里轻松多了嘛。”
“轻伤号都出院了,重伤号们大都回国了,当然轻松了。喔,你要心些,枪炮可不长眼睛。”
“放心吧。再见了,孙姨,您多保重。”
孙娟一直送陈豪到医院大门口,目送陈豪的军车消失在基辅冷清的街道尽头。
当晚,陈豪与40多个来自远征军各部的军官们在孔东原少将的带领下乘火车离开了基辅,向第集团军司令部所在的萨马拉进发。这趟列车是运送第7军一部回国的军列,陈豪在站台上注意到了那些嘻嘻哈哈兴奋不已的士兵们,对于能够囫囵回到亲人身边,士兵们当然高兴。这列车只有一辆票车,是特意给他们加挂的,士兵们当然乘坐闷罐车,而那些平板车上则装载了第7军的重武器。
天亮时分,列车停靠萨马拉,陈豪一行上了两辆带有帆布棚的军车,离开了车站。昨晚已经跟同行们熟悉了,这支军官团军衔最高的是少将,最低的是上尉,来自远征军各个部队,职业也五花八门,炮兵,航空兵,工兵,后勤,当然少不了步兵军官。除了带队的孔少将,军官团只有两个熟人,总部情报处副处长钟石上校和独立工兵团的扬基生上尉——乌克兰籍女护士娜塔莉亚的未婚夫。
“哦,听这次是4军打了头阵,不好现在都打下喀山了。”来自第5军的少校营长丁平。
“不是我们不
第二节喀山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