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已选定的阁楼。在萧逸看来,那对无辜者根本不需要杀掉,因为“入侵者”都戴了面具,穿着也完全是俄国人的打扮。但谁也不敢保证某个细节会透露“入侵者”的身份,所以他们必须死。萧逸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为了所谓的崇高使命,总是要牺牲一些无辜者。在行动组选定那套房屋时,那对俄国夫妇的命运就决定了。
“注意……”观察手的声音很低,但还是惊破了萧逸的沉思。
“噗”地一声,绝不比吹破一个气球的声音更大。许明轩上尉终于射出了他的子弹。
“命中。”观察手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许明轩已经爬起来,迅速拧下了旋在枪口上的消音器。这玩意真的很神奇,萧逸对发明这种装置的人简直佩服死了。
萧逸要过观察手的望远镜向对面瞭望,对面房间的灯依然亮着,但人影似乎多了起来。
“中尉,任务完成,由我最后清理现场,你们先走。”许明轩将消声器和步枪交给了助手,萧逸点点头,对观察手做了个手势,两人立即离开了阁楼。
他们回到楼下的汽车里,不到三十秒,许明轩出现了,他一上车,车子便发动了,汽车的马达声在寂静的黎明很是响亮。坐在前排的萧逸很担心行人的出现,但直到拐上大街,走出足有150米,才遇到两名巡夜的警察,警察并未拦阻这辆福特牌轿车,这是彼得堡最常见的一款轿车,使用者非富即贵,而且,没有任何值得追查的标志。
按照预定的撤退路线绕了一个大圈子,轿车返回了远征军联络处。萧逸在轿车停稳后转过身,对坐在后排的许明轩上尉说,“祝贺你,上尉。”
“为祖国服
第十七节刺杀(6/9)